第12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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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还恶狠狠压制住赵岳的几个官兵,见到来人亦后退数步,没有再因世子的不忿而贸然上前。

  滕烈今日也恰好进宫?

  朱寿看到侄儿被一个太监打了自然咽不下那口气,何况他们朱家本就与赵家有过节,刚要借此机会好好教训一通这不知天高地厚狗奴才,不想滕烈却突然出现,还让那奴才重新站了起来。

  不过此人毕竟是锦衣卫指挥使,朱寿亦不敢太过造次,只愤愤不平道:“指挥使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太监敢打朝廷命官之子,难道还有理了不成?”

  滕烈扫了眼那伴读,冷酷依旧,“赵岳已说,是此人侮辱在先。”

  “他一个阉人难道还打不得骂不得了?卑贱之身本就是伺候人的命,说他几句又如何?他于皇宫之中动武,如此行径无异于冲撞世子,指挥使,难道如此僭越之举也要姑息放任吗?”

  赵岳也曾经与那伴读是同等身份之人,如今已然饱受宫刑之苦,又何至于再受这般言语折辱?

  闻言无动于衷,滕烈似是懒得与此人多费唇舌,整个人冷面不可撼动,一副赵岳我今日就是护定了的架势。

  宁安世子见此情状亦是恼怒非常,但毕竟也只是个少年人,畏于滕烈的权势没有再言语。

  朱寿仗着还有世子撑腰,便又质问了一句,“他赵岳如今算个什么东西,指挥使为何要一味袒护?”

  “卑贱之身,伺候人的命……”

  这一回不待滕烈回应,白惜时已经从后方缓缓走出,踱步来到几人中间,待看清赵岳脸上亦被人狠狠打过的印迹,白惜时冷笑一声,“朱大人,您这是在骂赵岳,还是骂咱家呢?”

  朱寿被他笑得莫名生出一股胆寒,但顿了顿,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捏紧了拳头,“掌印,是这赵岳打人在先,说起来您就是这般教导底下之人的吗?”

  一步步走至朱寿面前,白惜时眉眼锋利、一针见血,“啧~既然知道是我的人,朱大人还是不肯放过,看来此行不是针对赵岳,而是对着咱家而来。”

  朱寿闻言,身形莫名心虚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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