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曾照小重山 第39节(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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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多年夫妻, 又是相濡以沫,谢煊心里焦急,三两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连声唤:“阿婵、阿婵!”见姜氏并没有丝毫醒的模样,又问外面的小厮,“快去巷子口看看,范医郎可已经到了!”

  范医郎所在的甜水巷离榆林巷不过一条街,派的马车去接,因此谢煊问后不久,范医郎就很快到了,进了西厢房。

  侍奉的女使便如往常般,将月稍纱的纱幕放了下来,只将姜氏的手放在外。

  谢昭宁见了却道:“母亲已昏迷至此,必要让医郎看个究竟,不要放纱幕,只将被子掖好就是了!”

  含月含霜飞快地又将纱幕卷了回去。

  范医郎听了暗暗地点头,就诊自是望闻问切最好,可他行医多年,见惯了许多人家,莫说望闻问切了,有时遇到生死之虞的事,譬如只能以针灸治病,也绝不肯让女子露了半分肌肤,白白误了性命的也大有人在。谢家于此上倒是不拘泥。

  他定了定神,上前给姜氏看诊。

  范医郎先是翻了姜氏的眼皮,看了舌苔,才隔着一层纱布,将三指按于手腕三门九部之上。

  谢昭宁见范医郎脸色越来越严肃,心也越发的沉。只等着听范医郎究竟如何说。

  范医郎却又轻轻地咦了一声,突然睁开眼道:“恕老朽冒昧了,敢问尊夫人月信……这些时日可准?”

  含霜就答道:“夫人月信已有两三月未至了,只是夫人忙于药行,本就时有不准,因此并未在意。”

  谢昭宁听到这里,突然有所感——难不成——

  范医郎才含笑道:“那便是了,尊夫人这脉是有喜了,约有三月余了!故劳累、惊惧才会以致昏厥。”

  这话一出,谢昭宁只觉浑身一轻,方才的紧绷都松了下来。本以为母亲是得了什么怪病,谁曾想竟是有喜事了!

  谢煊闻言也很是高兴,忍不住追问:“先生当真没看错?”又有些疑惑,“上次看诊也不过是几日前,按说若是三个月余,应早已显出脉象,为何当时并未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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