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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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韵时对如今的白邈所知甚少,自然不能说他变得如何如何了。

  细说起来,她与白邈并非没有合适的机会见面,她是谢流忱的妻子,他是谢燕拾的夫君,成了另一种形式的一家人。

  每逢年节或是一些宴席,他们总能见到。

  可她从不会直接在人群里找他的身影,只是偶尔的,她转个身,视线余光能短暂地瞥到白邈。

  实在太模糊了,她有时候都没有看清他穿了什么绣纹的衣裳。

  这样一眼一眼的,这六年都过来了。

  她与白邈曾是同窗,后来更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但十七岁那一年,她先嫁给谢流忱,他再娶了谢燕拾。

  这永远是谢燕拾心里的一根刺,也是谢燕拾紧咬着她不放的原因。

  当年白邈一心打算两人成亲后,他就在家给她操持家务,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地专心公务。

  本朝向来如此,在外支撑门面的是妻子还是丈夫,全凭本事,多的是在后宅为妻子打理家事的贤惠夫君。

  宴席上交际时,也不忌讳男女来往,并不拘束。

  那时白邈见不得她在那些琐碎事上费心,就连她吃只虾,他都要抢芳洲的活,一只只剥完送她嘴里,送完还要问她感觉如何。

  崔韵时:“感觉很诡异。”

  哪个正经人吃饭是被美男子按着头靠在胸口,一转头就是别人胸肌的,这吃的是正经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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