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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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走到门口,就听他在后面提了提音腔,“应应!你知道我只是……”

  “是我错了,若是再让我回到蒋军府,我断不会跟他玩成亲的游戏,亦不会跟他喝下合卺酒。”

  她背对着男人,静静的开口,“而你只是跟他长了张一模一样的脸,你并不是他,眼下你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离开道观后,莫要再念着我,若是激起了我的恼怒心,就别怪我对你这病秧子见死不救了。”

  “应应!”

  男人唤了她一声名字,躬身猛地咳出一口血。

  她闻到了血腥气,眉心微微蹙着,步伐却没有停留。

  我默默地飘荡在旁,知道她不是真的怪他妨碍了自己修行。

  而她之所以会强调这些,无外乎是想换一种方式让男人死心,对她不再痴恋。

  当晚回到画里,她正要施法离开,就听袇房传出杂音,男人咳嗽不止,执意携书童下山了。

  她隐身去男人住过的袇房看了眼,见男人将香灰带走了,这才稍稍安心。

  只要男人能随着汤药将香灰服用下去,或是救急直接吃下香灰,都不会有性命之忧。

  谁知她还没等呼出一口气,立马又有了感应,紧接着男人的书童就哭喊着跑了回来,“道长!我家公子行至半山腰咽气了!”

  她仓促的现身,“他为何不服用香灰?!”

  “香灰?”

  小书童哭得六神无主,摸出一个染血的纸包,“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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