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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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君殊静默地拆开盒子上的丝带:“我在楼下买的。”

  衡南看着他把小小一个草莓蛋糕小心地拆出来,推到她面前,把刀叉整整齐齐摆好。

  她觉得盛君殊这个人不但包袱很重,仪式感也特别重。

  “你吃吧,我去洗澡。”

  水流沿着肌肉的纹理滑落,在粗糙的疤痕处分成数股。

  盛君殊回忆了一下房中术乾法的心法,低头看见这道疤痕,又稍微有点分心。等他反应过来,一手擦着头发,另一手已经把纽扣扣到了顶。

  扣它干什么呢?反正一会儿也是要……

  算了,先这样吧。

  衡南胡乱仰躺在床上,黑绒绒的头发全垂在床侧。盛君殊把她拽起来,让她背了一遍心法。

  都这么久了,师妹的记性果然很好。

  静默中,灯熄下。

  台灯外的白色灯罩笼着绣着亮片,漫出的光也带着星星似的亮点,散落在黑发构成的银河。

  衡南一语不发,睫毛颤动,有点飘忽。

  担心上次失态给衡南留下阴影,盛君殊的动作极其缓慢,几乎称得上小心翼翼。他握住了衡南的左手,她的手很凉,像一捧雪,其他部分却神奇地截然相反。

  灯光满溢在她锁骨的港湾,立起的黑色桅杆是肩带,那根细细的带子锋利如刀刃,切开细腻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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