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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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想越委屈,含含糊糊地补了后半句:“……找个娘子来替她换衣裳?”

  **

  李殊檀做了个梦。

  梦里她仍在崔府,倦怠地懒在榻上,榻前有张梳妆台,上边的镜子不信邪地朝着卧榻。李殊檀迷迷糊糊地睁眼,在光亮的铜镜里看见自己的面容,完好无损,两颊晕开淡淡的红晕,像是画册里懒起的贵妇。

  坐在榻边的是崔云栖,捧了只药碗,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温声哄她喝药。

  李殊檀茫然地在脑内盘算一圈,想起来是该喝药,为的是治她的眼疾。

  那药又苦又酸,喝一口能呕三口,她才不喝,借着病中撒娇,故意招惹崔云栖俯身,又趁他不注意,双手勾在他颈后,黏黏糊糊地仰头啄他的嘴角。

  崔云栖霎时浑身僵硬,没有回应,但也没拒绝。

  ……果真是做梦,否则以他那种清冷板正的性子,准要找借口逃,说不定还要低声训她几句。

  李殊檀忍不住翘起嘴角,仗着是做梦,肆无忌惮地占他便宜,一下下地轻吻,从他的眉心摸到漂亮的锁骨,在想摸的地方摸了个遍,才心满意足地躺回去,最终也没喝那碗苦药。

  难得做个少见的美梦,因而李殊檀醒来时,模糊地看见榻边坐着的鹤羽,还有点怅然若失,遗憾良久,哑着嗓子打招呼:“早。”

  “醒了就喝药。”

  药碗突然怼到面前,一股苦味,熏得李殊檀顿时清醒了,她坐起来:“我怎么在这儿?”

  她觉得身上的感觉不对劲,低头一看,居然是身柔软的寝衣,“我的衣服呢?”

  “我倒想问你呢。昨夜大雨,你到亥时才回来,还跌在门口,若不是司墨碰巧出门,恐怕你得让雨淋死。至于你的衣裳,”鹤羽刻意不提真相,顿了顿,“我随便找了个女侍替你换的。女侍说你衣内无他物,只一对青玉贴身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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