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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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有个旧识,精通歧黄之术,改天有空让她给你看看。说不定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小子了。”她还观察着棋盘,单晚婵红了脸,却不由问了一声:“真有此人?”

  薄野景行冷哼:“老夫何人,岂会欺哄你一小辈?”

  单晚婵笑得不行:“好好好,依你。”

  她也确实是想要个孩子了。

  当天晚上,江清流还没过来,想是被诸人缠着脱不了身。单晚婵给薄野景行化好胭脂露,在她房间里翻看账本。前两天江清流交待,欠着商天良的十万两黄金估计是真的要付给的。但是他们这一房,账上银子不多。

  这么大一笔钱,又不好全部让族里支出——数额实在太大。她只有捡捡凑凑,看看目前能拼出多少银子。薄野景行喝着胭脂露,外面突然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人,竟然是穿花蝶。

  只见他脸孔乌青,嘴角流血,四肢肿胀,生生地失了人形。单晚婵被吓了一大跳,薄野景行上前两步,一脚将他踩住:“干嘛了这是?”

  穿花蝶连舌头都肿了:“苦……苦莲子……下毒……”

  薄野景行大怒:“你没报老夫名号吗?”

  穿花蝶简直是痛哭流涕:“你没告诉我名号啊——”

  “哦?”薄野景行很严肃地想了想,“老夫忘了。”

  ……

  幸好商天良还在,薄野景行把穿花蝶拎过去。商天良头上还包着药纱,他当然不肯医治的。薄野景行又没钱。但是当薄野景行把他狠揍了一顿,再用切肉的银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就肯了。

  商天良的医术不是盖的,再加之苦莲子也没下什么旷世奇毒。穿花蝶面上的乌青很快就消了下去。薄野景行拎着他走了,商天良摸摸脖子,还想不通,也是自言自语:“这胭脂女药效还可以啊,怎么会失败成这样……”

  第二天,当穿花蝶再次被放出去寻找苦莲子的时候,他抱着薄野景行的大腿,哭得形象全无:“景爷,您是我亲爷爷,您饶了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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