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3 章(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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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清歌一瞬不瞬的望着段铭承,身后,透过开启的院门远远望去,玉泉山西侧山脊在视线中起伏延绵,虽然冬季的山景萧条中透着些许凄冷的味道,但此时晚霞正如火如荼,如同一袭华美非凡的锦缎般铺陈了大半个天幕,臻首微偏的少女神情中带着纯粹的好奇,出口的言辞却异常冷静,竟然不见多少气恼或是怨愤,只如同一个天真不知事的孩童那样,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冷漠,安之若素的问出了口——

  “段大哥,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清歌……”

  “段大哥是天潢贵胄,为什么要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

  这样的疑问,纪清歌埋在心中已经数日,没有对任何人言之于口。

  自宫宴上乍然听闻了太医的言辞,纪清歌彼时心头不是不震惊,所以也才会忘了顾及场合只想问个清楚,直到皇后季晚彤打断了她,她才回过神来。

  渐渐冷静之后,心中有许多事便就一一串联了起来。

  难怪段大哥总是时刻留意她穿的够不够暖,手凉不凉,也难怪不止一次的提醒她石凳要铺了垫子再坐,后来更是亲手写过一份太医开的方子送来,督促她按方服用。

  纪清歌想到自己今生推迟了将近一年之久的初癸,想到癸水期间那样不同寻常的腹痛,彼时段铭承曾有说过一句,说是她当初受寒亏了身子,可紧跟着就又说没有大碍,只要注意调养即可……

  ……而后更是曾借着给卫老太君请脉的时候嘱咐太医来给她也每常扶脉。

  可那名姓窦的太医,却一个字都没跟她说过。

  纪清歌缓缓透出一口气。

  想来是……得了靖王的叮嘱,这才瞒下了吧?

  纪清歌心中奇异的没有太多被隐瞒的气愤,只是觉得自己真是傻——到底也是自己的身子,从初癸至今,每一次月信都会那般疼痛,她却只当是普通寒症。

  虽然拿了段铭承送来的药方,也并没有真的当做是件大事来对待,事情多的时候更是想不起,常要等到月信来临,痛不可当的时候,才忙忙的喊丫鬟们去煎一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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