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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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在小崔面前,糜芜才是最真实的自己。老崔虽然万般都好,但糜芜在他面前是设计过自己言行的,只是老崔看破不说破而已。多数人最恶劣最脆弱的一面,都只展露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对于小崔来说如此,对于糜芜亦是如此。

  第120章

  半透明的玛瑙杯上缠着一丝丝轻红的纹路, 杯中酒液清冽如水, 崔恕送在唇边,一饮而尽。

  杯酒入喉, 一线甜一线辣, 最后化成一线热,崔恕不常饮酒, 素来量浅, 很快就觉得有些微醺的意味,转脸看了糜芜,低声道:“好烈的酒。”

  人也如酒, 让他沉迷, 却又无法掌控。

  糜芜向他一笑,轻声道:“初入口时烈, 再饮几杯就顺了。”

  她提起银壶, 想要给他添酒,崔恕将酒杯向后一缩,淡淡说道:“灌醉了我, 你就要走了是不是?”

  “你看得这么严,我怎么逃得掉?”糜芜道。

  “只要你能出去凝香殿,外面畅通无阻。”崔恕知道不该说, 然而终究还是说出了口, “我曾下令,宫中各处门禁,无论你何时进出, 都不得阻拦。”

  “陛下待我,还真是放心。”虽然已经听谢临说过,然而经崔恕之口说出,糜芜还是有些动容。

  她握住他的手,将那只酒杯送到自己身前,不由分说斟满了,重又送到他唇边:“陛下敢不敢喝?”

  “不想喝。”崔恕却送到她唇边,低声道,“这酒中,该不会下了什么药吧?”

  若是她有法子弄到什么药物,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拿来对付他,她对他从来都是狠心。

  “若是有的话,你已经喝过了,这会子想起来也晚了。”糜芜从眼梢处睨着他,似笑非笑,“陛下怕了?”

  “最坏不过是死,有什么可怕的?”崔恕淡淡一笑,微微倾斜了酒杯向她红唇边,“即便有药,我也不会拒绝你,但你得陪我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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