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2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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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水煮了两次青蛙后,席寒有一段时间没把人带出去。

  也不是故意晾着,就单纯的没有时间,他来安城就三个月,其中还回了京都两次,做什么都是忙里偷闲。

  一次下午,闲下来之后就来接殷言声,就在他们楼底下。

  小朋友过了一会出来了,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下面是黑色的牛仔裤,上了车之后就默不作声,席寒瞥了一眼,右脸上有红痕。

  半张脸都红了起来,可能是冰敷过,但他人白,脸上留下了印,说实话,挺淡的,要是在路灯之下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同。

  席寒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性格和家庭使然,他一向不喜欢追根究底,况且有时候这种问题其实很伤自尊的,这小朋友挺傲的,席寒知道他不想让人面对他狼狈的时刻,自己权当没看见。

  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眼眸中有些深沉。

  依照殷言声的性格,今天还能同意出来八成就是不得不出来,又或者说殷言声今天必须得见他。

  席寒想起了那天看到的殷姥姥,手上血管鼓起,皮肤薄薄的,那是做肾透析人的手。

  再联系一下殷言声脸上的红痕,绝对是和人争执之下的,什么人能和小朋友争执又能打脸,答案只能是父母了。

  他甚至可以想到为什么会争吵钱。

  肾移植手术的费用不少,这个小朋友又十分孝顺,向父亲借不到后就只能向他开口,没办法,人都有软肋。

  而殷言声的软肋就是他姥姥,现在却让席寒知道了。

  一路上席寒不动声色,吃饭的时候也只字不提,商场练出来的一种气度,别的不说,沉得住气。

  到最后殷言声先开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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