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0)(4 / 10)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其中就有把他关起来。

  池矜献从来没有害怕过,而且还在想如果这个被关的真是自己,对方是陆执的话,都不用他专门去锁他。

  可陆执明显不信。

  可能是看陆执盯着他的目光太执拗了,池矜献开玩笑:可我晚上要回自己房间睡觉啊。

  陆执回答他:你就在这儿睡。

  他说到做到,真的没让池矜献出他的房间,晚上也是在同一间房里睡的。

  只不过陆执睡在了地上,保持住了最后一点绅士的礼仪。

  可在深色的夜里,他直勾勾地盯着池矜献,好像看着他就能让自己度过难捱的易感期。

  池矜献被强迫了几天,就紧张了几天没睡好觉,那颗小心脏承受了太多,连续加速跳动了许久。

  那几晚的经历似乎透过易感期三个字被一下子从脑海里拉扯出来,现出了本来面貌,还在教学楼前的池矜献心跳不自觉地又快起来,喉结都轻轻动了一下。

  好、噢好。池矜献结巴地应了一声,垂着眸子,转身上楼,道,那哥你带着阻隔剂呢吧?回家前打一针,等易感期过去了就来上课啊。我等你。

  陆执:嗯。

  可他没有等到陆执易感期回来,倒是等来了第三节 下课时江进着急忙慌地来到他的班级,二话不说拉起他的胳膊就跑。

  还焦急地对他说:现金,跟我走!

  池矜献哎?了一声,半句疑问都没问出来,就被迫跟着人冲出了教室。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