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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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哭的抽泣连连, 声嘶力竭痛骂起来, “河间郡新修的河坝塌了——我去了才知道这事, 这贼老天, 我夫怎会被砸死, 定是有人害了他啊——呜呜”

  一石激起千层浪。

  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 急的跳脚。

  “这可了不得了啊, 我儿子,我娘家侄子都去了!”

  “女子,你这话可是真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县令都没发出告示?”有人质疑。

  “告示?”有人冷笑, “新修的河坝才几日就塌了,定是上头官府贪了朝廷赈灾的银子,县令堪堪一个芝麻小官, 他敢贴出告示?怕还没写出来就被撸了乌纱帽。”

  “简直是无法无天, 当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性命真是蝼蚁不成?”

  “走,去衙门!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一群人呼啦啦的往县衙门的方向跑, 哭泣的妇人忙擦了擦眼泪跟了过去。

  谢行俭听着冷汗直流, 下意识的快步往学堂方向跑。

  韩夫子是同进士出生, 又当过县令, 他对河间郡发生的事应该比那死了丈夫的妇人要知道的多。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信任韩夫子的能力, 反正就是觉得韩夫子不似普通的教书夫子。

  韩家宅院里, 韩夫子看完信,面沉如霜,气的把桌子拍的‘砰砰’直响, 送信的小厮吓的身子一哆嗦。

  韩夫子深深看了一眼小厮, 冷着脸,“你且先回去,告诉你家大人,河坝坍塌之事务必贴高榜通知下去,该安抚的安抚,该缺的赈灾银子即刻补上,不然老夫都救了不他。”

  小厮闻言,略显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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