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他看到了一个影子。
一个突然出现的影子。
郭敬手指一抖，烟屑从指尖掉落。他战战兢兢地偏头：“谁…？”
身后响起人声：“是我。”
声音有点熟，郭敬一时想不起来，大幅度转头看去，钟冉正倚在墙角，就着路灯的微光看他。
郭敬松了口气：“是你啊？你是陈灵灵的表妹吧？叫…叫…不好意思我忘了。”
他尴尬地挤出笑容，等着钟冉的补充，钟冉直起腰身淡淡回到：
“那我再介绍一遍，我是…陈灵灵。”
***
何天看着被卫舜圈出的名字，那力透纸背的笔划将纸张划断。何天回望卫舜：“这事有点棘手了。如果是真的，肆意篡改灵灵通讯记录的人，背后肯定有人脉，不是那么好查的。”
卫舜将笔缓缓放回桌上：“我知道。”
“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我先想法子将这事先确认一遍，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何天有些犹豫：“有用吗？”
卫舜侧脸向他：“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灵灵死得这么无辜，难道我什么都不做吗？”他起身收拾东西，“这件事你就别掺和了，你在公安系统工作，被人抓到纰漏是要加倍惩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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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突然出现的影子。
郭敬手指一抖，烟屑从指尖掉落。他战战兢兢地偏头：“谁…？”
身后响起人声：“是我。”
声音有点熟，郭敬一时想不起来，大幅度转头看去，钟冉正倚在墙角，就着路灯的微光看他。
郭敬松了口气：“是你啊？你是陈灵灵的表妹吧？叫…叫…不好意思我忘了。”
他尴尬地挤出笑容，等着钟冉的补充，钟冉直起腰身淡淡回到：
“那我再介绍一遍，我是…陈灵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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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看着被卫舜圈出的名字，那力透纸背的笔划将纸张划断。何天回望卫舜：“这事有点棘手了。如果是真的，肆意篡改灵灵通讯记录的人，背后肯定有人脉，不是那么好查的。”
卫舜将笔缓缓放回桌上：“我知道。”
“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我先想法子将这事先确认一遍，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何天有些犹豫：“有用吗？”
卫舜侧脸向他：“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灵灵死得这么无辜，难道我什么都不做吗？”他起身收拾东西，“这件事你就别掺和了，你在公安系统工作，被人抓到纰漏是要加倍惩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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