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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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嘴里的“不止一次”应当是远远大于一次的意思。

  她问:“最危险的一次呢?”

  他云淡风轻地说:“差点死在落日里。”

  所以, 她最喜欢的景色是他回首过往时最不想重现的时刻。在这之前央仪只以为他是单纯太忙, 分不出一丝闲情雅致来陪她欣赏。

  “也是你们家的人干的吗?”她快要替他落下泪来。

  男人仿佛至今不知道答案, 浅淡的说了句“或许”。

  原本很好的氛围,从旁插入一声冷哼。

  央仪望过去,这才发现原来路周也一直在这。她的注意力被眼前的男人剥夺太久, 久到完全忽视了环境里其他因素的存在。

  她不自然地擦了下眼底:“哼什么。”

  路周扯了下嘴,抱胸站在一旁:“跟我说是大哥干的, 跟你就装不知道,两面三刀,装什么可怜。”

  孟鹤鸣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 手抄回兜里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倒是央仪,因为这句拆穿, 心揪得更紧了。在她眼里,有人从可怜虫变成了大可怜虫。家里一个两个,都想害他的命。

  她在这里为他伤怀,自然也感知到了是从这一刻起,兄弟俩没再说过一句话。

  但回来路上,他们却神奇地上了同一辆车。

  央仪以为他们是为今晚的事收尾,而事实上,车里静得落针可闻。

  她尝试过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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