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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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画愣了半晌,又想到徐云承近来待他不知有多漫不经心,便蘸了朱墨打算如同大理寺审犯人那般在他脸上画个大红叉。

  哪知身后倏然伸出只手来箍住了他,将他的魂吓得飞了大半,还听来人淡笑道:

  “怎么?可是要给我签字画押么?”

  燕绥淮闻声识人,知是徐云承来了,他心中难免欢喜,可却因着久积怨恼而不甘心表露,便冷着脸道:

  “我何时言我要画押了?不过是想在一旁题个名姓罢了。”

  “哦?”徐云承玩味道,“原来是要咒我死?”

  丹书不祥,一咒生者亡,二描死人墓。

  不是二,那不就只剩了一么?

  燕绥淮一听急了,忙道:“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我、我那是蘸错墨了!”

  徐云承轻笑着松了他,只将燕绥淮扔在地上的废纸收拾齐整,在桌上一一展开,铺平。他细细端详了一阵,问道:

  “近来我可做了什么惹你生厌之事了么?这一张张皱的废的,怎画的皆是我?”

  燕绥淮霎时着了慌,直叫耳根通红也没思索出个解释的法子。

  不知是因前几幅画得忒不称手,还是因着他吹毛求疵过了头,一会儿觉得题的字不对,一会儿又觉得画中人的眉宇不及徐云承半分好看。

  揉了又画,描了又抛,便这样了。

  这叫徐云承误会了,他本该好声好气地哄上几声的,但此刻他正生着气,也就无赖似地理直气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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