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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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府的奴婢们都是见过世面的,这个消息当了好几天的谈资。

  西南羌部,几年前已被驱出八百里外,何来抵御,说到底,是朝廷不想将功劳给秦王。

  秦王是先帝最小的儿子,今上的幼弟,年方二十四。虽是年轻,但在一众宗室之中,秦王最为善战,曾在征越灭楚的诸多大战中屡立奇功。

  这并非好事。

  当朝重宗室,高祖仿效古制,将天下分封给兄弟儿子,藩卫京畿,以防大权旁落。可到了今上登基之时,各地藩王已势大,渐成朝廷心病。如秦王这般,朝廷虽是倚重,可防范之心更甚。故而,在他将要再立大功之时,及时换了人。

  此事发生之时,堪堪就在公子与谢浚见面之后的第二日。虽然诏令还未下,但许多重臣贵胄已经知道了原委。

  “临阵换将,兵家大忌。”公子皱眉,道,“只怕残匪得以喘息,前功尽弃。”

  这日天气晴好,放学之后,公子和桓瓖来到城阳王府中,在他的园子里赏玉兰。

  “怎会尽弃。”桓瓖不以为然,“在朝廷眼中,秦王可比残匪要紧得多。”

  “这便是不妥。”公子道,“若论养兵自重,梁王、赵王、豫章王、会稽王等比秦王更甚,而朝廷只患秦王。”

  桓瓖道:“你也知秦王功劳最大但兵马最少,不动他动谁?”

  正在画兰花的城阳王不紧不慢道:“还有一事,你们三人想来不知。”

  “何事?”公子问。

  城阳王不答,却忽而转头,看向我:“霓生,你看这兰叶是浓些好还是淡些好?”

  我看了看他的画,道:“殿下画的既是玉兰,自是淡些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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