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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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叹口气,公子虽名满天下,但在生活的见识上,他还不如十岁的村童。

  “公子,”我说,“以公子之志,此行何止万里,必是经年累月,不加准备如何成事?”

  公子闻言,仿佛来了精神,很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会。

  “随从二三人足矣。”公子道,“至于马车,有无皆可,我只要青云骢。”

  青云骢是他最近得的大宛良驹,宝贝得很。

  我摇头,掰着手指算给他看:“公子出门在外,每日三餐及起居诸事,总要有人照料;且还要防备遇到凶贼悍匪,六七个随从须得带上。出了京畿,途中多是旷野,若无处投宿便要露宿,所用的被褥毡帐须得备好;青云骢每日要以精料及上好的草料饲喂,若无以供应便要羸弱生病,故而饲料也要带上些……不过这些都是小事,另有二物,公子须得留意预备。”

  “何事?”公子问。

  我说:“一是瘴药,一是搔杖。”

  公子讶然。

  “我祖父也曾走南闯北,同我说过,行走天下,此二物不可缺。过江之后,南方多瘴气,岭南尤甚。北人水土不服,易染瘴毒,发病时四体浮肿发紫,若不得治,则数日内暴毙而亡,死相甚为凄惨。”

  公子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搔杖又是何解?”他问。

  “搔杖乃南北通用。”我说,“出门在外,难免风吹日晒藏污纳垢,身上瘙痒不得解,搔杖便离不得手了。”

  公子的眉头蹙起:“更衣洗漱也不得么?”

  我说:“公子说得轻巧,南方雨天湿热,更衣也不得解;西北干旱之地广袤,几日不得洗漱乃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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