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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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声,像是在催促喻禾赶紧说出口。

  小手捏上蔺一柏的衣角,喻禾的额头抵在对方能给予安稳感的肩头,“我不舒服是因为傅识则。”

  蔺一柏一愣,“怎么是因为他呢?”

  印象里,喻禾和傅识则接触并不多,与屈竹月、傅识琅关系亲近一些。

  可蔺一柏也知道,喻禾从来都不会说谎。

  暴露出缺口的海岸防线被大海冲垮。

  喻禾在对方不解的提问下,将所有事和盘托出,“他…”

  昏暗的房间,永无尽头的各种“家人条例”,细直的竹条。

  “他是变态。”

  喻禾用力将自己埋进蔺一柏的怀里,声音很弱。

  “小时候,我去傅家玩,如果识琅哥他们不在,傅识则就会把我带进他的卧室,让我背很多恶寒的规矩。”

  “那会去拿木炭的时候,我原来叫了易书一起,但是他却过来了,还说不能和我结婚很痛苦。”

  “一想到,他生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我还那么小,就感觉好恶心。”

  怀里的身子止不住轻颤。

  蔺一柏双手抄起喻禾,将人抱的更紧,眼皮轻敛下的眸子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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