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的眼睛像隼,有懒散,有不羁,有浩大的国子监都束不住的野性。

  俞渐离心口没来由地一颤,又很快平复。

  曾久病的他总是有着最快调节心情的方法。

  见俞渐离看向自己,纪砚白主动问:“是不是挺难懂的?写得弯弯绕绕的。”

  哪里难懂?

  比白话文还白话,甚至没有笔画特别多的字,可见军师写得十分用心。

  俞渐离主动提议:“字这么少,还是十两吧。”

  “说了二十就是二十,说出来的话怎么能收回去?”

  “这钱我收得问心有愧。”

  “我心甘情愿的,你愧什么愧?!”

  俞渐离只能拿起书信看了一眼,又做了一个深呼吸。

  纪砚白十分不解:“我的字写得那么大,你还不认识?”

  “你的字……很个性。”

  他只能这么说,这字写得像姿态各异的磐石,笔画粗,写得一团一团的,团成了各异的形状,真的很难认出来是什么字。

  有些许像一坨坨形状妖娆的屎。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