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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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乘风目露沉色,里面盛着猛烈而坚定的利剑:“我不懂。”

  秦之恒眼神阴郁几分,转向谢允谦:“连你也要逼朕?”

  谢允谦摇头:“皇上,我只是想替弟弟讨一桩亲事,绝再无他意。”

  “绝无他意?一个二品大臣刑部尚书,跪在这你跟我说绝无他意?”

  谢允谦默然:“谢允谦如今已无官职在身。”

  “好!好的很!”秦之恒脸色发沉:“你们——你们到底要朕怎么办?赐婚?我如何同意?谢家百年根基,再加上一个你——陆乘风!将来你二人在朝廷上一开口,满朝文武皆跟随,我这个皇帝要来做什么?”

  许是被逼到极点,又或许自己已不胜其扰许久,他终于在这入夜朦胧间忍不住亲手撕裂这一层纸。

  陆乘风道:“皇上是九五之尊,一言九鼎,我们是臣子,何来满朝文武跟随?皇上有顾虑,可谢大人与你自小长大的情分,难道真会置这段情谊不顾?可皇上三番两次置谢家于不顾,冷了人心,说到底不过是圣上猜忌太重!如果陆乘风跪的不是一位明君,我又何必自讨苦吃!”

  这一番大不敬言论,谢允谦都替她捏了把汗。

  “陆乘风你放肆!”秦之恒怒声:“你口口声声说朕不是明君!是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陆乘风冷声:“皇上是天下之主,自然杀得我!陆乘风以下犯上触怒圣颜,请圣上责罚!”

  “你——”秦之恒一窒,明显怒急,他深吸一口气,陷入另一番焦虑中。

  秦之恒很矛盾,一方面他很想信任谢家,可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提防谢家,谢益在朝三十多年其余威令人忌惮,可谢允谦又与他有情义在,明明他已递交辞官文书,可自己出于这样那样的考虑迟迟没有动作,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显得优柔寡断。

  默然半晌,谢允谦缓缓抬手,语气略显悲沉:“你我三岁自小的情意,我虽未曾言明,可我怎会不帮你?你要收回内阁,陈家陷害我入大理寺这事,我理解你的难处,可你一再糟蹋我们的情分,之恒——我们之间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得这般生分?”

  秦之恒答不上来,为何坐上了这把九五之尊的椅子,他曾以为永不会变的却在悄然改变,是权力吗?这一把椅子赋予了他生杀大权,却也给了无边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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