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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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虞谷出生之后家里更忙了,她忙着和丈夫跑工作,虞谷跟着虞夏,等虞夏上大学她也能一个上下学。

  明明是一家人,却有种聚少离多的感觉。

  虞谷学习成绩平平无奇,光看脸也不算漂亮出挑,也就个子高了点,但在大人眼里女孩那么高反而更不好找对象,加上她那双像父亲的单眼皮,长在她脸上不笑的时候平添了几分压迫力。

  她乍看纤弱,实际上很有力量,也能把出轨的姐夫直接轰出去,拎着刚杀了鸡还在淌血的刀威胁上门要孩子的男人。

  赵金凤依然觉得她不懂虞谷想要什么,又清楚地明白是这个家困住了她。

  虞谷大学学的就是烹饪与营养,家里最高学历就是虞夏,长姐也没反对,当时虞夏觉得自己喜欢就好,她也可以分担家里的重担,没想到事与愿违不仅是她的人生,也是虞谷的现在。

  赵金凤:“你和小郦……”

  她又不知道怎么问,同性恋不同性恋的赵金凤也是前两年才知道,还是在某次白事宴上听说的。

  死去的女孩年纪轻轻,办丧事的不提原因,但谁都知道照片上的女孩是自己跳楼的。

  这种事不会大办,连宴席都挣不了几个钱,开席的第一道白水煮豆腐都格外寡淡,深冬站在外面熬汤的虞谷似乎不怕冷,和殡葬乐队一起来的唱戏的戏曲老师似乎是来兼职的,在和她说话。

  当时赵金凤就站在一边,她只看到那个女孩凑近,虞谷退远,气氛怪异。

  这两年那个唱戏的女孩依然跟着殡葬乐团来回跑,也依然会在碰上虞谷的时候凑过来聊天。

  大概是赵金凤欲言又止显得很怪异,虞谷关了水龙头,“怎么了?”

  赵金凤:“你和小郦小时候不是关系很好吗?后来为什么就不联系了?”

  也不能算老死不相往来,小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赵金凤和田兰月也没工作上的交集,也几乎没碰到过,更没机会唠几句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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