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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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肖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秘书到底说了什么。等他想再追问的时候,秘书已经进了楼里。

  莫匀是什么意思?

  不是忘记了,而是真的放他一马吗?

  为什么?

  莫匀上车前那个深恶冰冷的目光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周身觳觫生寒。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宁愿莫匀做的更绝一点,然后他就真的毫无留恋的放下一切,彻底解脱。

  七年前,妈妈被查出癌症晚期时,吴肖以为天都要塌了。他半夜从学校里翻墙打车跑到医院,主治医生告诉他,已经晚了,手术已经没有多少意义,只能配合化疗延长几个月的生命。他像疯狗一样拽着医生的领子,让他马上手术。

  他像个偏执的迷徒,始终不相信,既然可以手术,为什么还会死?手术就能活了不是吗?

  他把家里的存款全部拿了出来,然而那点钱还不够支付化疗几次的费用。

  他去找邻里,甚至同学借钱,可是这么一大笔钱,谁会甘愿无偿的借给他,反过来纷纷劝他放弃毫无意义的手术,他统统听不见。

  他知道自己自私,看着躺在病床上因病痛憔悴不堪的妈妈,仍想着哪怕是一天,也想让她再多过活一天,多陪自己一天。

  他最后还是舍下脸去找了莫匀。他知道莫匀一定有办法帮他借到钱。

  他到现在都记得,当时,莫匀就是用这样深恶冰冷的目光看着他,问他,“你凭什么觉得我应该借钱给你?”

  那个眼神和语气,仿佛在说着,希望他和妈妈能一起死了才好。

  所以,两天后,莫匀没有露面,让手下的人将钱送到医院,转告他这不是无偿的借款时,他也并不觉得多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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