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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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清河“嗯”出一声。

  虚灵子又问:“那你还执意与旁人相爱吗?”

  宴清河似是想了想,他头微微垂了垂,慢条斯理地回复道:“那得等那人醒来。”

  他顿了顿,又道,“看他还要不要我。”

  虚灵子道了声“冥顽不灵”后,也没办法再去管他。

  宴清河便这么一日百鞭的挨了三十日,挨到门派内数十个弟子跪在掌门师父大门口,求师父宽恕他的罪过。

  师父也颇有些委屈,驱魔渊内魔物躁动的事情还未解决,宴清河又起了一出事,师父苦恼到大门也不开了,平日出门都偷偷从偏门走。

  这日白天,宴清河院内小童把宴清河昨天夜里染满了血的衣袍拿去焚毁丢弃。

  宴清河刚换上新衣湿着头发坐在绪自如床旁,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夹杂着些许血腥味。

  因为连续一个月的鞭刑,人看起来瘦到骨头有些挂不住衣服。

  柳叔进他屋内时,他正坐在绪自如床边小椅上,因为疲倦垂着脑袋打盹,听见动静他正起背脊来,见来人后道:“柳叔。”

  柳叔进屋在绪自如床边看了会儿:“还没醒吗?”

  宴清河没回话,只问:“师父前些日子同我说,我是五六岁时被柳叔从驱魔渊内牵出来的。”

  柳叔嗯了一声,好似记性不太好般地随嘴应了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宴清河问他:“那柳叔可知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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