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

  仲冬出头,持续了半个月的疫病,总算是随着河源结冻,彻底消失在了恪州。

  而一切也不出衡沚所料,很快便从楼关传来了加急的军报,言雪化不过四日,驻扎在楼关外的游北大军,便有了动静。

  衡沚匆忙动身,连夜疾驰而去。

  彼时天色朦胧,是黯淡的青色,阿姀便站在城门上,目送着他斥马,渐渐消失在了眼前。

  在他们的过往中,似乎寂夜与破晓,贯穿着始终。

  阿姀垂下眼,不由叹了一声。

  身后的云鲤几步上前,也跟着叹气,“主子这一去,便不知何时再归了。好不容易见面,就这么分别了,都怪这时局。”

  嘟囔的几句,倒听得阿姀心情好了些。

  石砖冰凉的触感,在掌下慢慢延伸,阿姀跟着放肆,直到云鲤瞠目结舌,惊恐地望着她。

  “是啊,都怪这时局。”阿姀平淡道,“若不是皇帝无能,昏庸享乐,毫无治国之能。我大崇边境从无宁日,岂非他猜忌克扣军饷之过?”

  话语声渐渐消散在冷风中,沉默得久了,阿姀自己也觉得无趣,不再讨伐自己那滚蛋皇叔。

  不过她此刻非常确信一点。

  倘若真的有一日,能有把沈琢从皇位上拉下来的理由和机会,阿姀却很乐得做这样的事。

  虽说自小并无父母疼爱,寄养了半辈子,但名义上好歹还有个家成为阿姀的慰藉。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