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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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言无他,只是孤孤落了一个“安”字,算是他那寥寥数笔更寥的回应。

  恪州。

  衡沚心中愈发不平静起来,难道会是恪州出了事?

  在游北人眼中,楼关是一座空城,最怕的不是死守,而是死守之后恪州营迅速调兵增援。然则若将眼前之状,解释为攻后方仓廪而断前方之粮,完全符合游北一贯战术。

  而眼下的问题,就在于实情正好相反,史定与段参在恪州营中演的是一出空城计,而让游北以为是空城的楼关却殷实,乃是一处反空城计。

  楼关无碍,即使挑衅,又逢北地初冬降雪,必然不敢贸然进攻。

  可恪州呢,恪州城一旦被破,那便是游北意外之获,前后夹击,恪州必败。

  更何况,那是他的故土,是他的家,心安之处,还有寄来家书的妻子。

  阿姀又该怎么办。

  孟秉亦是参不透这段沉默又是何意,焦躁起来,“总督,你倒是说话啊?”

  衡沚不由地手下一紧,攥了一把羊皮地图。

  “晁蓄,近日恪州城可有消息?”阿姀这张纸笺,是衍庆楼的,衡沚曾在章海送信来酬谢时见到过。

  若是一切如常,她该天天待在水长东或是家中,又怎么会在衍庆楼回信。

  晁蓄一愣,摇了摇头,“并无异常啊。”

  “传令下去。”衡沚倏地站起身来,“三日内,全军按兵不动,若有挑衅不许上当,违者军令斩。西门按照部署,一切不变,及时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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