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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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哪能算是故意使坏呢,不过是心中所想不假思索,直抒胸臆罢了。

  这是需要假话的时刻。

  衡沚几乎滞住了。

  阿姀的双眼无边无垠,澄明的湖面泛起波纹,心中的那座钟便由此擂响,余音不绝如缕。

  喉间滚了滚,衡沚几乎不曾意识到,自己在这余音支配下,说出了什么荒唐话,“再来一次吗?”

  “再来一次吗。”阿姀的声音几乎低微,将他的话复述了一遍。

  她的心中比谁都忐忑。

  惊涛巨浪,风雨不停。

  阿姀的一生,还从来没有爱过人。

  所以当心中出现了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见到谁,习惯了如何有人在身侧时,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开始让她审视起自己的内心。

  从被衡沚算计着留在了恪州,到如约做了假夫妻。

  骛岭、宕山。

  山水跋涉地溯源回去,衡沚在马前为她挡风的那一夜,心便如烛,已然为风而动了。

  怀先生曾经说,情之一字,如玲珑局般无解。

  只有真的深陷其中,才会懂得何谓波折。难求难得的心,也如解不开棋局的心,一样的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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