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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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十六可以为了自己一腔热血而愚忠到死,赵卓却不行。

  人一旦有了牵挂,必然贪生怕死,也必然仇恨暗生。

  “邑派是专门负责传递消息的,在我之前飞禽驿的掌柜,便因被派去刺杀朝廷命官而死。我和张十六,每月初一十五,在驿站中交互消息,然后由我借飞禽驿的便利将邶堂驯养的信鸽放出。”

  “尤潼死于宕山,张十六与我二人接到的任务,分别是刺探他的死状,和放出消息。”

  果然与那时分析的如出一辙,阿姀不动声色地烧着纸,感到脸颊都被火熏得发烫,“为什么邶堂要知道尤潼的死?刺杀朝廷官员和尤潼的死,又有什么共通之处?”

  云程也悄然上前,用烧火棍铺平盆中的纸花,准备听下文,

  赵卓看了一眼石床,继续道,“上面来派任务的人说,尤潼知道一项沈氏皇族的秘密,这个秘密对邶堂与都城抗衡有助,所以要知道谁在追杀尤潼。”

  “至于共通之处。”赵卓想了想,不太肯定地道,“我只浅显地知道,邶堂一直以来都是冠冕堂皇地办着谋反之事,也用这一套灌输给手下的人。他们大约是对天子不满吧,张十六七年前加入邶堂,据说那时组织才初立。”

  阿姀微微扬眉,忽然觉得这件事变得精彩纷呈起来。

  七年前,也就是沈琮还在位的时候。沈琮其人,虽然不比新帝沈琅昏聩,但于治国一事上的才能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武安帝勉强算得上是个好君主,在位时虽赋税不断,却使边境再无战火,尽力维持了个平静。

  沈琮自大又执拗,很难听得进臣子们的进谏,总是一意孤行地做事。

  如果说到十年前,阿姀却不由地想起了朝野的另一桩事。

  怀乘白一日来到尚书府,看哪儿都气不顺,长吁短叹又哼来哼去的。阿姀见先生心情不好,就拿了好茶来侍奉。

  端上了杯子,怀乘白就开始破口大骂,“你那个不成器的爹啊!真不知他生个脑子是做什么用的,什么人都能裁撤,什么鬼话都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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