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隔行打可能有一百多页。”

  “你有没有看过打开的文件?”

  “我复制时没把它们打开。只是在一个驱动器到另一个驱动器间忙活。”

  “很好,”扎克走到桌前拿起键盘上的打印件,“我把这个也带走。”

  在北方十英里处,杰弗里·福斯滕独个儿坐在艾尔德里治的书斋内。他小口地喝着第二杯白兰地,心里的怒气正一点一点地上升。他看了一眼表,这是半个小时内的第二十次了,他不禁捏紧了拳头。他痛恨迟到,他早年对惩罚迟到者常常很有创造性——把他们剥光了置于蚊虫遍布的丛林;强迫他们爬进厕所,仅仅为了清扫厕纸;在暴风雨之夜把他们派到船上高高的信号塔上。如今在他工作的城市,迟到成了家常便饭。这是他痛恨华盛顿的又一个原因,也是首都内部腐败的又一迹象。

  十一点十五分,他听到车道上传来发动机的声音,接着是“砰”的关车门声。不一会儿,谢尔曼穿着小礼服走进书斋。赖利跟在他后面。

  谢尔曼说了声抱歉,打断了福斯滕的抱怨。在使馆举行的聚会上,他一直在同意大利大使交谈,脱不开身。逃避是不可能的。谢尔曼自己倒了杯酒坐下来,松开黑领带。赖利站在门边。福斯滕站着,来回踱步。

  “我们碰上麻烦了。”他咬着牙关说道。他知道这是自己捅的漏子。

  “什么麻烦?”

  “又是特津。”

  “他有没有对联邦调查局吐露什么?”

  “没有,‘水手’那儿没什么新消息。对那一点我倒不担心。可特津老在打探我们的情况。”

  “那又怎么啦?他不会发现什么的。”

  “对这事我不太肯定。他在国防情报局有个朋友,此人一直在挖我们的情报,那小杂种叫刘易斯·瑟斯顿,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我在国防情报局内的手下经过观察发现瑟斯顿老是去他不该去的地方,了解他不该了解的东西。”

  “是为了特津吗?”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