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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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印以来我可有不谨慎的时候?”宁姜随口就把我顶得肺疼。

  墨社那边其实也没什么好交代的。周昌、南郭淇、滦平、梁成,我墨家四大主力都在邯郸,能有什么问题?尤其是梁成,现在已经露出了宗师的苗头,听他讲课的人越来越多。人多就代表着声望日盛,倒是让内定的下一任钜子周昌略显透明。

  “春耕将近,子淇,你要再次深入乡野,看看哪些人家春耕有困忧的,竭尽全力共度难关。滦平,你最近在研究什么?”我问道。

  “夫子,”滦平行了一礼,道,“平最近在忙机关场的事,不过正有件事想请示夫子。”

  “何事?”

  “不知夫子可认识农家?”滦平小心翼翼问道。

  “农家?农家许行?”我倒是听说过,不过滕国灭了之后好像许行也死了,不知道滦平提到这人是什么意思。

  “是这,”滦平看了南郭淇一眼,“前几日子淇带了两位先生到机关场找我,自称是农家许行的弟子,想与我探讨墨术。弟子竭尽所能,倒也没让求学者失望。一来二去便经常碰面。昨日他们又来,想求见夫子。”

  “见我?”

  “他们想求请夫子在泮宫开农家之学。”滦平道。

  我道:“我对农家不甚了了,等我回来之后再说吧。照眼下的工期,恐怕得延后到七月开学了,还有时间。对了,他们既然是农家弟子,又通机关术,你们莫若携手做一件事。”我想了想,大水车已经做了,也是今年春耕寻找合适地点安装使用的重头戏。

  “你知道田者用的耕地工具么?”

  “耒耜?”滦平不肯定地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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