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自从天祚帝执政以来,一味的好游戏,喜从禽之乐,以开国之初先帝定下的“捺钵”办公为理由,常常带着一众文武大臣游猎四方,却耽搁着不问政事,只被耶律乙辛、萧奉先几个阿谀小人忽悠得五迷三道,偏听偏信地任由他们把持朝纲,可着劲儿的肆意妄为,却疏远萧兀纳、耶律石柳这般贤良卓见的大臣,造下太子浚冤案,很是凉了一大批的耿耿忠心。后来更是任用“有才而贪”的北院枢密使耶律阿思来清查关系到国家前途命运的“乙辛大案”,让他得了机会广受贿赂,敷衍塞责,纵容那些贪墨之徒继续用事、阿谀奉承之人竟相提拔,而真正的忠臣良将们却大多因为不懂得权宜,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些排挤打击,甚至有的竟被安上个莫须有的罪名,胡乱就下了大狱。致使朝中可堪用的人才越来越少,以至于边备也松弛了,加上这些佞臣为了投皇帝的所好,竟妄自增加了对“海东青”和“东珠”的征收数量,导致女真完颜氏抗辽之心日盛,聚兵在各边塞隘口不断地撩拨挑衅。可天祚帝偏又不把这些重要的谍报放在心上,还是一味专信只会唱喜歌讨好奉迎的萧奉先兄弟,使得对女真问题上的处置一错再错,贻误了大好战机。天庆四年,女真首领完颜阿骨打誓师励众,向宁江州侵扰,大败渤海军之后,汉军都部置萧陶苏幹就曾提出“女真国虽小,其人勇而善射。自执我叛人萧海里,势益张。我兵久不练,若遇强敌,稍有不利,诸部离心,不可制也。如今之计,莫若大发诸道兵,以威压之,庶可服也。”这则建议真是阐明了当时的形势,女真族部队中的战员虽然不多,但抱团合众,悍不畏死,而且最善于骑射,加上自己这一方又有叛徒萧海里等逆臣投靠了他们,深入了解到本朝的战术方略,知己知彼使战斗力直线上升。而我军却经久不历战事,加上疏于演练,刀枪都锈钝了,如果一战得胜倒还罢了,可一旦战败,各部兵将势必会对朝廷失去信心,离心离德而不服调遣。所以在那时如果朝廷廷依了萧陶苏幹的建议,整合天下兵马,以人数上的压倒性优势来慑服完颜一族也不失为上策。只可惜天祚帝竟舍了如此良策不用,只信萧奉先,斥陶苏幹大人之谋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钦点奉先之弟挂帅,盲目地集结起正在滑水北屯驻的几队乌合之兵就出了河店。“一将无能,累死千军”派遣如此一个好大喜功,胸中全无点墨的庸人带兵打仗,结果可想而知了,果不期然就是一场惨败。。。。这般的邪正不辨,任人唯亲,怎么会不令朝中上下倍感失望呢!也难怪各地贵族纷纷有了反叛之心,有一部分文武大员也萌生了另立新君的想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