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拾肆(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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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煌轻哼一声,好像是在笑,惹得凤初炎蹙眉。宸煌语气戏謔道:「真没想到师父会为了下界的小精怪慌得这样,六神无主了。」

  凤初炎再也坐不住,拍桌起身驳斥:「为师都是因为你,都是为了你!」

  宸煌话音平淡慵懒的说:「徒弟只是说笑,您别气恼了。不过师父别忘了昨日他已与我结契,他初乍到还不适应这里,不能立刻见客。」

  「我是客?你对我如此的见外?」凤初炎认为徒弟和学生都是在闹脾气,但他也不是全然乱了思绪,他指出疑点说:「可我看你们不像是已经结契,你只是让他睡着罢了。」

  「师父来闹洞房那会儿不都瞧见了?」

  凤初炎表情有些难堪,无法直视宸煌,他垂眼回忆道:「那时房里半点曖昧的气息也无,你衣着也还算整齐。」

  「我总不能衣衫不整的见师父您,至于他,师父忽然来闹洞房,他又累得睡了,也只好先拿被子掩盖好。」

  「撒谎,为师不信──」

  「他还小,从未有过那样的经歷,徒弟有所顾虑,因此弄得很轻。师父真想再听下去?我倒是能稍微说说在房中如何与他……试了哪些花招作耍。」

  凤初炎恼火至极,反而更冷静了些,他哼笑一声,点点头说:「你们,好,好,你就演下去吧,不让我见他,是怕你这齣戏露出破绽吧。我们师徒好歹相识千百年了,为师知道你不可能随意对一个素昧平生的精怪做那些事,你这番说辞就是想气为师。罢了,是为师惯坏你,不逼你了。可是他必须离开你,这是早晚的事,你……好自为之。」

  凤初炎离开天镜海楼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不过他是怒极反笑,暂时也是对徒弟没輒。宸煌回去想和兰虹月说这些事,让对方安心,但他回新房看到兰虹月鞋也没脱,坐在窗边椅榻上睡着了。

  「嗯,啾!」兰虹月打喷嚏,身子蜷缩得更小。

  宸煌觉得这少年生得娇小,现在好像更蔫了,担心这株草会出毛病,于是转身去找来软毯随意盖对方身上,没扔好,整个头脸也蒙住,他淡淡吁了口气把毯子往下拉一些,盯着兰虹月的睡顏喃喃:「每回见你好像不是在吃就是在睡,怎么还长得这么小?」

  兰虹月睡得不久,半个时辰多就醒了,醒来时宸煌就坐床边,坐姿端正得像尊雕像,而且后者除了面纱之外又罩了一层银亮的面具,诡异的装扮把他吓了一大跳。不过兰虹月受到惊吓也很少大喊,只是当下口气就不会很好:「你坐这里干什么啊?」

  宸煌说:「你说的,快去快回。回来时你就睡了,没等我。」虽然话音一贯的平静,听不出有任何情绪,但这话的意思就是在发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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