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4 / 5）
“给你添麻烦了，韩缺哥。”而女子只一如既往地道过谢，似乎没听见他的建议，“路上还请小心。”
韩缺不自觉地磨磨后槽牙，想着这当初在他公司门口闹自杀的，和眼前这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罢了，等他耐心彻底用完时，再闹自杀就交给警察同志吧。
*
韩缺在四点一刻的时候到了赵措家门口。
摸一摸兜，才想起他又忘了带钥匙。
所以还是回自己家睡吧，韩缺想。
转身时，门开了。
赵措叼着烟半倚在门框上：“刚听见你脚步声。”
白桃沐浴露的香气裹挟着烟草燃烧的气息，竟也不算难闻。
“失眠么？”韩缺理所应当地问。
“有点。”赵措答，在韩缺迈进门时转身去了主卧。
*
果然浑身再洗一遍，又花了近一个小时。
韩缺借着主卧透出来的灯光，看了眼客厅那只巨大的石英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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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缺不自觉地磨磨后槽牙，想着这当初在他公司门口闹自杀的，和眼前这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罢了，等他耐心彻底用完时，再闹自杀就交给警察同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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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缺在四点一刻的时候到了赵措家门口。
摸一摸兜，才想起他又忘了带钥匙。
所以还是回自己家睡吧，韩缺想。
转身时，门开了。
赵措叼着烟半倚在门框上：“刚听见你脚步声。”
白桃沐浴露的香气裹挟着烟草燃烧的气息，竟也不算难闻。
“失眠么？”韩缺理所应当地问。
“有点。”赵措答，在韩缺迈进门时转身去了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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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浑身再洗一遍，又花了近一个小时。
韩缺借着主卧透出来的灯光，看了眼客厅那只巨大的石英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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