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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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梁鹤洲对他的好,连同复合这件事,大约都有愧疚在作祟,并不纯粹。

  怎么办,从梁鹤洲那儿给出的其他感情,他都不想要。

  他红了眼睛,委屈地哭,有种把手臂摘下来扔在街上的冲动,想大声质问,想说那时候是他自己做傻事,是他自己的罪衍,跟别人没有关系,为什么梁鹤洲要上赶着来背负这么沉重的东西。可是一张口就是哭,嗓子酸疼,讲不出话。

  梁鹤洲抱着他哄,不知道他为什么哭,老婆老婆地叫,拦了车带他回家。

  他在路上睡着了,后来胃疼疼醒了,一睁眼已经在床上,捂着肚子往厕所跑,吐了个干净。梁鹤洲倒了热水来,他没喝,把杯子放在一边,说要洗澡。梁鹤洲又放热水,回卧室拿衣服,把毛巾和吹风机备好,卷起袖子要帮他洗头发。

  他呆呆站着,也不动,忍不住地去揣测梁鹤洲为他做这些事的动机,假如不是爱,就没有任何意义。

  他把梁鹤洲赶出浴室,望着放在洗手台边的那杯水,抬手打翻了。

  第53章 死亡

  天阴沉沉的,光透不进窗帘,屋子里很暗,燕惊秋一睁眼,错觉是早上,瞟了眼手机,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梁鹤洲紧紧搂着他的腰,不像往常他一动就醒,睡得很沉。

  难得见他这样赖床,燕惊秋翻身面对他,摸他下巴上冒出的细小胡渣,又亲亲他的脸,见他还是没醒,自己下床出了房间。

  宿醉后有些头疼,嗓子又干又涩,他习惯性地拿茶几上的杯子要喝水,嘴唇碰到杯沿才发觉杯子里是空的。

  他愣了愣,“鹤洲”两个字在舌尖翻滚着,又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

  他进厨房烧热水,站了一会儿觉得浑身软绵绵的,脑袋一阵阵发热,在客厅东翻西找,没找到体温计,但觉得自己确实在发烧,昨天出门时没有带伞,淋了些雨。

  药放在哪儿,他也没找着。梁鹤洲不住在这儿的时候,东西都是胡乱放,梁鹤洲来了,把生活用品都规整得很好,但他从来没留心过,显得自己是来这儿做客一样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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