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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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需要一杆新铳,更结实一些……”赖望喜喃喃道。

  又一名工匠走过来,“先擦脸吧,老赖。新铳哪是那么好造的?祖法摆在那,谁敢乱动?就咱们这些人,能造出新药已经不错了,新铳还是别想了。”

  一名官吏大步流星走来,众人全都闭嘴。

  官吏神情不善,“一帮废物,既然没弄好,干嘛要试铳?彭监厂说了,回去就向西厂建议,将你们通通裁掉。都去收拾东西吧,估计不等天黑裁撤令就能过来。”

  官吏转身离开,虽然是直接上司,他对这些人的工作却从来没上心过。

  “是试药,不是试铳。”直到上司没影了,赖望喜才敢小声辩解。

  “而且是他们非要看,不是咱们啊。”邓海升也是愤懑不平。

  “算了算了,事情明摆着,咱们没上供,得罪了上司,所以要被裁掉,大家各回各厂吧。”

  工匠多是世袭,回去之后无非就是重操旧业,按照祖法继续做下去。

  其他人都去收拾东西,赖望喜站在原地不动,邓海升走出几步又转回来,“没办法,别人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咱们是厂中无人难做药。我回去接着做爆竹,你回去继续当教头,以后常来常往,大家还是朋友。”

  赖望喜哭丧着脸,“我急需一笔钱,给儿子捐个出身,本指望功成受赏,谁想到……”

  赖望喜是阉人,有个干儿子,看得比亲儿子都重,邓海升微皱眉头,“别以后了,咱们今天左右无事,叫上几个人,出去喝酒吧,来个一醉解千愁。”

  “胡桂扬把我害惨啦。”赖望喜流出两行清泪。

  “他更惨,估计连命都保不住。”

  西南城比较偏僻,几条街以外才有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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