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双大眼睛都没睁开,脑子却好像能反应了,声音里带着不满:“别闹,宝贝儿。我难受。”

  “哪里难受啊?”涂眠以为是蒋彻醒了,他往前挪了挪膝盖,膝行过去,凑到蒋彻面前,问道。

  话音落下,整个寝室只剩下洗漱间哗啦啦的水声和寝室门外来来往往的一阵脚步声,蒋彻刚刚说的话仿佛梦中呓语,那眼皮子都没动一下,纤长浓密的睫毛也安安静静的,是之前见过的扑棱蛾子飞累了,停下来了。

  却还是让涂眠心痒痒。

  一个男的,怎么会有这么长的睫毛?涂眠悄悄伸手,手指轻轻地触摸着蒋彻的眼睫毛,小孩子一样,纯真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在花丛中沉睡的蛾子。但是小孩子的注意力都很容易被别的东西吸引,本来是为了扑蛾子伸出手,转眼,又叫花丛下,绿荫里的某处吸走了。

  那是蒋彻眼下的泪痣。

  涂眠的手轻轻地触碰,像小时候触摸着照片上的人一样,摸着摸着,他就俯身,吻了上去,吻在蒋彻眼下,吻在泪痣上。

  涂眠生活在单亲家庭里,在母亲的宠溺中长大,他的童年什么都好,什么都不缺,就缺那个照片上的人的爱与呵护。那个人,眼下也有一颗泪痣,是涂眠没有遗传到的。

  所以他这么多年,一直惦念着,着迷着,埋在心底,悄悄地爱着。哪怕他脑子里已经认同了有没有这个父亲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但,心底里,总还是想的。

  他虔诚的落吻并没有持续很久,毕竟眼前的人是真实而滚烫的。

  而他,还不习惯这份真实和热烈。

  所以他退开了,拧好了冰凉的毛巾,盖在蒋彻发烫的额头上。

  蒋彻真正感觉自己从头重脚轻的云端落下来时,人已经在医院了。涂眠他们都感受到他高热不下,怕出事,还是把他送到了医院。

  “咝。”蒋彻睁开眼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拉去打了群架,而他还是挨打的那个,导致现在全身都酸疼,他刚张了嘴,人就跟着咳起来,“咳咳。痒。”

  蒋彻指了指自己输液的手臂。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