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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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难道要他先低头、先道歉吗?开玩笑呢吧。

  谁先认错谁是孙子。

  *

  冷战持续到第二日。

  交流会上,牛可清上台发言。

  他架着一副薄透的无框眼镜,身穿一件熨帖的白大褂,皮鞋铮亮漆黑,发型打理妥帖,浑身充满了精英分子的味道。

  “在2周后,我对患者的牙石实施了龈下刮治术,为他刮除了已病变的牙骨质,可使牙龈结缔组织在根面形成新附着......”

  男人在台上的表现很稳,说话清晰稳健,理论严谨通顺,台下的人听得颔首连连。

  撇开床上关系来讲,古伊弗宁很欣赏这样的牛可清,有着出色的头脑和专业的态度,仿佛是一个光芒的存在。

  很少有炮友在离了床以后,还能给古伊弗宁在床上时的性冲动,牛可清算是个特例。

  此时在他眼中,身披白大褂的牛医生特别性感,像一个等待被玷污的圣使。

  雪白洁净的白衣裳,多像一件圣物呐,包裹着圣人那副光洁的裸.体,松松垮垮,如未破的蝉茧,等待有恶魔亲手去撕开它。

  古伊弗宁不介意扮演恶魔的角色,他可以变坏,变罪恶,一声又一声地唤着“可清”,亲切地唤着。

  无情地破坏掉圣人身上的禁欲感,去弄脏他的一尘不染,蹂.躏他、鞭笞他,让他留着泪求饶。

  让他颤着声带说“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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