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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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连你身上那件工装都要被资本家褪下,穿在下一位身上。

  这20亿就是工装的价钱。

  温谦良明知事实已经既定,还是打了一通电话到澳门,是长期帮温至臻洗码的那位洗码仔。对方始终没有接通,或许电话已经与人一起沉入大海,又或是远渡欧洲,上演金蝉脱壳,不得而知。

  他靠在那叹气,很快办公室的电话再度响起,澳门生意的最大合作伙伴撤资——赌桌上的庄家不止嗅觉敏锐,动作也极快,温至臻彻底出局。

  酒店、赌牌、娱乐场所全部停业,从理智的分析走向切实的行动这一步迈得艰难,他必须自断残臂保全自己。

  楼下聚众的股民被赶来的警察驱散,好像短暂给了他喘息的机会。温谦良又想起那篇报道,他直到昨天深夜才来得及看的报道、闭眼也知道出自他那位时常撰写校报文章的初恋情人苏宝珍的报道。

  这天温谦良居然与唐允脑袋里所思所想一模一样——都在怀疑这两件事是否与她有关联、又关联多少。

  好像苏绮失去勇气打给他质问当年有没有做错事一样,他也失去问她的勇气——早在1987年就失去。

  打算开车回家探望温太,外加梳洗换衣,车子启动后还是绕路去了趟陈意斋。

  温太食一枚燕窝糕,手边还有一碗养心汤,温谦良亲自盛过来。

  这种时候难免伤感,想起旧人,“第一次吃还是Pearl力赞,那时候你们两个刚开始拍拖,都好单纯……”

  温谦良被她带回那个年纪了。

  人总是这样,眼下过得愈艰难,就愈要回忆过去。

  但回忆可以无限加工,把它做成红烧肉、糖醋肉,再不然蜜汁叉烧;现实发生过的事情贴近真相,是挂着血的红肉,生、腥、难以吞咽、口感极差。

  温太又说:“假如当初没有发生那些,此时你们一定早就注册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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