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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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总有一堆的担忧理由,连林芽喝口凉水拉肚子都想到了。

  万一芽儿病了呢?

  万一眠儿不在他被人欺负了呢?

  贺眠觉得就林芽那张能叭叭的小嘴,很难有人能给他委屈受。更何况手里有银子,又有陈夫子妻夫在,根本不会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酒温好了吗?”贺眠拍拍手上的花生米屑,看向翠螺手里的那瓶果酒。

  这东西是昨天正月十五她去给白县令送花生米配方时白县令给的。

  自从上次鹿鸣宴后林芽说果酒好喝,贺眠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带上花生米往衙门跑一趟。

  旁人看着这种情况都以为她是冲着白殷殷去的,暗自猜测贺白两家亲事近了。

  只有衙门里当差的听到这事笑着摆手,“什么亲事近了,人贺眠每回来见的都是县令,从没见过少爷。至于手里拎着的食盒,那也不是什么金银古玩,就是贺府厨子做的花生米,贺眠拿它跟县令换酒的。”

  要说贺府的花生米真是一绝,外头卖的那些根本比不上。白县令吃过一次就喜欢了,每隔一段时间就拿果酒跟贺眠换。

  这不,过两天贺眠就进京赶考了,归期不定,昨个特意把花生米的配方给白县令送去。白县令也投桃报李,问夫郎要了果酒酿制的方子给她。

  两人就因为一盘花生米一壶酒,生生处成了忘年交,简单又纯粹。

  果酒夏天喝,清凉爽口,冬天喝可就有点冻牙了。

  “温好了就装起来,连带着花生米一起,咱们给芽芽送去。”贺眠拍拍衣服起身,提着小食盒去了云绿院。

  这些日子林芽一直在作画,画的不是旁人,正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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