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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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鹊怕陆极吃力,便凝出数道剑影。剑影瞬出,环绕着便要向温秉攻去。

  温秉勾唇,笑道:“师妹这剑意能伤我一次,岂能再成功第二次?”

  语罢手中动作不停,竟是身法鬼魅地躲开了那数道剑影,有漏网的也被他悉数用剑劈下。剑出如流星,寒光湛湛。错眼看去,竟成了个水泼不进的圆。温秉一身文士打扮,身形却利落非常。玉带纶巾,广袖宽袍,赫然是天上仙君模样。

  这便是遥天宗一脉的内功《剑经》修炼到第九层大成的表现了。

  练鹊却十分不以为然:“师兄这些年的武功大约都喂了猪罢,不然怎么还是没有长进?”

  从前她同温秉两个格外亲厚,这些话从来都是不说的。每每论剑练鹊也自觉留了一手,让他输得漂亮些。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像倒豆子一样,将当年的腹诽悉数吐露出来,一定要将这温秉怄倒。

  温秉眉眼疏朗,从来便是以笑脸见人,听了这话也不见气。他唇边惯常挂着笑意,可此刻却透出些冷然的味道。

  “如今我已是遥天宗第一人,你饶舌又有何用?”他抬剑,直直地指向抱着练鹊的陆极,“西陵侯爷,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若今日卖了我这个好,他日朝堂上你我才好相见。”

  陆极冷着脸道:“我不过是一乡野村夫,又有何德何能成了西陵侯?”

  周围仆从纷纷驾马,将二人团团围住。不明所以的民众被驱散,站在老远的大石上眺望。

  温秉此刻已是成竹在胸,笑意也真实两分。

  他道:“侯爷还是先将我师妹放下来,咱们再谈。”

  练鹊一听,将陆极搂得更紧了。她反身便问温秉:“这是我的未婚夫君,我们便是亲近些,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插嘴吧?”

  “师妹,昔日你我同在师父玄机子门下,而今师尊先去,我便管着你的婚姻大事。若此人真是乡野村夫,以你的身份为他哄骗,岂不是门不当户不对?这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又何来未婚夫君之说?”温秉不紧不慢地说道,“如今你丢下我这个师兄,效仿红拂,私奔他所,如何令我不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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