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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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弟子明显一怔,又揉了揉耳朵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动作之大惹得佩剑碰着归墟玉环一阵乱响,两息后才像是钟表的分针跳了一格似地扭了扭身子,指着卧在华盖般的阔叶树冠下,闲闲把头枕在肩膀的仙鹤道:“师,师妹,这边。”

  凌酒酒点点头,大方从容地笑笑道:“多谢师兄。”

  有的人看似很稳,心里已经慌得一批。

  因为她像是筛网上被留下的一颗珠子,正在突兀地与其他修士走向不同的方向。

  绝大部分真传弟子自小在归墟仙宗长大,在等待昭虹学堂开学期间,只需要在本峰如常修行,并不会出现在这里,是以往来的妖修和凡人修士均在归墟弟子的接引下走上去往抱朴堂的仙鹤。

  比起前往抱朴堂的兢兢业业、振臂高飞的仙鹤,接送四峰真传的仙鹤各个像是一滩棉花糖,恹恹地闭着眼小憩。

  摆明了一棵树,一个坑,一趴一整天。

  凌酒酒走向颈部缠着象征天阙峰的黑色锦带的仙鹤,听到她的脚步声,本还软趴趴的仙鹤突得警醒地抬起头,琉璃珠子般的黑眼睛直直看向凌酒酒。

  一人一鹤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陷入僵持。

  凌酒酒率先出击,尝试沟通道:“师傅,走吗?”

  仙鹤似通人性,优雅地伸直长腿,翎羽摩挲着颈间的归墟玉环,响起“唰唰”的细响,又俯下身子让凌酒酒上去。

  仙鹤背上的羽毛意外柔软,像一朵暖烘烘的云拖着她,待凌酒酒坐稳,它展开翅膀,双爪微微弹击草地,随着一声鹤鸣,双翅拍风,扶摇直上。

  天阙峰的仙鹤翅膀夹上的黑羽格外多,像是有人拿着仙鹤翅膀蘸了墨汁写过字一样,其鸣清越而悠长,似带着古老的禅意破空而生。

  在仙鹤载着凌酒酒起飞的瞬间,整个露台之上的修士,都知道了今日产生了一名天阙峰真传。

  仙鹤飞得很稳,若不是身边有风吹拂凌酒酒的袍尾,她几乎要以为是山峰在下沉而非他们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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