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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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鲜花还未绽放,便已经香消玉损,碾落成泥。

  如此,曹不休还怎么忘了她?

  阮阮心中涌起一股苦涩,她突然很是钦佩起景尚服来,无论如何,她都活成了自己,也如愿在曹不休心中占据了一席之位。

  太后还在与尚宫商量景尚服的后事,阮阮独自从祥福宫出来,暗红色宫灯在廊下随风摇曳,磅礴大雨倾盆而下。

  阮阮有些心慌,她茫然地看着深不见尽头的宫墙,第一次很想很想逃离出去。

  拐角处,一人在灯下举伞而立,阮阮持伞立住脚步与他隔着雨帘相望。

  他对她微笑。

  寂寞的雨夜,因为有他的存在,阮阮莫名觉着心安。

  “韩先生。”阮阮低唤一声。

  韩玦骤然抬脚,加快脚步,不辨水洼,直奔阮阮而来,待至阮阮面前,举手帮她拈去眉稍眼角的雨水,动作温柔。

  一声叹息后,韩玦道:“想问什么便问吧。”

  阮阮目光游离于他被雨水打湿了的脚面,按韩玦惯有的星河流光风仪,他定是不许自己的衣衫有半分污渍。

  而现在鞋面尽湿,衣衫半潮,凌乱不堪地在雨中等她,阮阮心头一松,满心酸涩,扯过他递过来的衣袖,低低哭了出来。

  “官家说惩罚曹不休,为何要催他成婚?景尚服又为什么吞金自尽?”阮阮哽咽。

  “宫里的事情,远不能只看表象。”曹不休又叹了口气,反问阮阮,“官家并没有将我调往另一处当值,为何却调了许昌过来,让我二人共当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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