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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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湖卿略想了想,道:“应该是他。往年来不来的我也记不清楚。他是男子,便是来了我也避开了,没有见过,所以没什么印象。”

  臻璇点点头,没再问。

  毕竟,逢年过节时想给郑老太太请安的人太多了,有一些送了帖子的未必能进得了门,夏湖卿也不可能全部记得。

  从听风苑出来之后,夏湖卿叫住了夏景卿:“哥哥,那个钱五爷怎么送了帖子来?”

  “每年都会送来呀。”夏景卿对此这件事倒是丝毫不意外,“有六七年了吧,我与他一块念书开始就年年送的。”

  臻璇闻言略放了心,原来是惯例了。

  夏景卿对前事有些印象。便与她们都说了一遍。

  那时钱家刚糟了变故,钱溢鸣的母亲身体一下子就垮了,请了大夫来看,都说只能拖着,拿药吊一日是一日,开的方子又贵重。

  吃了一个多月,钱家其他人就不高兴了。既然是看不好了的,这金山银山吃进去都是没有用的,便想着法子克扣。

  其中有一味药是虫草。

  甬州并非产虫草的地方,钱家的长辈推说城中的虫草断了货了,便是拿着重金也求不着。

  钱溢鸣不信,一个人跑遍了所有的药铺,可铺子一听是收虫草的,都摇头说没有。那日下着瓢泼大雨,七八岁的孩子急得在街头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一位老先生看不过去。指了他一条路,如今要求虫草就只能拿着钱去城中大户的家中求,看看有没有哪家愿意卖他一些。

  城中的大户,钱溢鸣熟悉的只有夏景卿,他不知道夏景卿一个庶子能不能说上话,愿不愿意帮他一把。他从母亲嫁妆里挑了几个值钱的捧着去了夏家。

  夏景卿确实为难了,可看好友急成了那副模样,他硬着头皮答应去问一问。

  郑老太太知道了。让人把钱溢鸣领了进来,看他浑身叫雨淋透了,发着抖捧出怀里的东西时,老太太心软了,叹道:“人生在世,孝之一字,说起来简单,要做到却也不容易。我要有那么一日,也不知道家中哪个子孙能不顾脸面做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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