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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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他知道可以吻,可以摸,却不得其门而入。

  于是憋得更厉害了。

  琳琅也坏,她同样瞪着一双无辜的水眸看着人。

  镜澄将她抱得很紧,两具身体缠着,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又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他终于露出了欢愉松快的神色,随即而来的是清醒后的巨大羞耻。

  脚趾头蜷了又放开,重复了好几次。

  眉心的朱砂艳得滴血,好久都不敢抬头去看琳琅。

  夫人枕在他的清瘦胸膛前,倦怠的沙哑声音透着贪欢后的疲懒,让镜澄喉结不自觉耸动了一下,“阿秀,近日我总是睡得不安稳,心口闷闷的,特别难受。”

  “怎么了?”镜澄紧张地问。

  “我也不知是怎么了,兴许是被吓的吧。”

  琳琅低低地说,“我不知道二妹想要做什么,用一些激化矛盾的诗句挑唆那些本生活艰辛的难民。他们一改之前的唯唯诺诺,却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有次我上街,见到一个落单的官家小姐被蓬头垢面的流浪男子扯进了巷子里……”

  她手指头从袖子里伸出来,揪紧了镜澄的衣衫,牙齿似乎打着颤儿,“他们已经不是难民了,而是发疯的暴徒,竟还有人在纵容着他们以侮辱官员的夫人与小姐取乐,我害怕,害怕哪一天睡得迷迷糊糊了,那些人翻墙过来,对我——”

  镜澄温暖的手心捂住了她的嘴。

  “不会的。”

  褪去了炙热若火的情欲之后,他的双眼重新变得干净澄澈,犹如一块供奉在佛前的墨玉,只是细看之时,仍有几分似有若无的戾气。

  “别担心,事情很快就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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