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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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不该是他晾着陆浅衫吗?

  傅忱一手拎着西装外套,抬起来看了眼时间,目光在陆浅衫房间门停留了三秒,拧开防盗门,出门上班。

  上次的车送修,傅忱换了辆宾利,结了婚要开更宽敞的车,可惜陆浅衫脸副驾驶座都没上过。

  车子驶出小区大门,三分钟后气急败坏地返航。

  傅忱认命摁下上行电梯键,习惯真是要不得,早上出门没看见陆浅衫,连开车都无法安心。

  电梯里,傅忱在墙面里看见自己凌乱的额发和焦急的站姿。他走得有些急,衬衫领子开着,双手搭在腰上,时不时看一眼时间。

  陆浅衫还没醒,傅忱拍了两下门,里面没动静,一拧门把手,锁着。

  “陆浅衫。”傅忱唤道。

  还是没人应,他走到茶几下取了备用钥匙,开门发现陆浅衫趴在书桌上睡觉。

  空调正对着她吹了一晚,傅忱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他快走过去,发现陆浅衫小脸湿透,两个眼圈连带鼻子都红通通的,嘴唇干燥发白。

  傅忱连忙把陆浅衫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掌心覆在她额头上,立刻感受到了不正常的热度。

  “陆浅衫,听见我说话了吗?”傅忱感觉自己身上吸附了一个热源,他拨了拨陆浅衫乱糟糟湿漉漉的短发,打电话叫人帮忙代课。

  幸好他回来了。

  “换衣服,去医院。”傅忱把陆浅衫抱到床上,去衣柜里找了一套款式简单的裙子,往头上一套就行。

  陆浅衫昏昏沉沉,在接触裙子的那一刻,清醒了下,她坐起来:“我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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