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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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让忙道:“殿下客气了!”

  梁稷也回头朝着韩让点了点头,视线转回到高淳身上,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随口道:“殿下身上这个荷包从前没见过。”

  高淳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轻轻笑了一声:“内人相赠,说是才学了一种针法,就绣了个荷包给我。没想到容之还关注这些。”

  梁稷微侧目,刚好瞧见韩让也往那个荷包上望了过去,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瞧着上面的图案新奇别致,随口问问。倒是殿下与王妃举案齐眉,情真意切,让人艳羡。”

  高淳伸手在那荷包上轻轻摸了摸,面上露出一点浅淡的笑:“走吧。”

  梁稷用余光瞥见韩让一脸的若有所思,扬了下唇,起身走了。

  转过年后,天气便暖了几分,但对荣焉来说却没什么影响,因为染病的缘故,他只能待在房内,守着炭盆度日。

  房间内萦绕着清苦的药香,荣焉从瑞银手里接过药碗,皱着眉头犹豫再三,还是抬手将苦涩的药汁尽悉喝了下去,整个眉头都跟着皱了起来,原本就惨白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

  瑞银赶忙接过空碗,将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了过去,荣焉接过喝了两口,又吃了一颗蜜饯,神色才慢慢舒展开来,长长地舒了口气。

  瑞银伸手在他额上轻轻碰了碰:“这大夫的药确实好的很,烧终于退了。若不是昨夜公子非要爬起来写信,现在应该会更精神几分。”

  荣焉微抿唇:“昨夜的那封信,你确定送到了太尉手里?”

  瑞银瞧着他的神情,连忙点头:“我虽然久不在太尉府,但是相熟的人还是有不少的,专门跟他们确认了信是送到太尉房里我才走的,公子尽管放心。”

  “那就好。”荣焉斜倚在床榻上,面上带着明显的病态,眼睫低垂,遮住眼底的神情,让人无法辨别他此刻的情绪。

  瑞银小心翼翼地瞧了一会,忍不住问道:“只不过,公子为何会想到要给太尉大人送信,您与他,也有过交集?”

  荣焉垂眸,想起了前世他与梁忠打过的几次照面,其实他们并未说过几句话,但可能因为梁稷在场的缘故,对上梁忠的目光时,他总会觉得莫名的心虚,就好像那双眼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也看透了他与梁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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