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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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显怒气冲冲,“母亲都是说的什么话!兄长德才兼备,为人处世谁不称赞?母亲你素来都不拿正眼瞧兄长,更不愿从旁人口中听闻兄长事迹,又如何能说出他年轻不堪大位这话?”

  “往日,母亲待我和兄长有如天壤之别,我身为幼子尽受偏爱,却是不好主动说道,但今日母亲着实太过分。兄长何时不惦记着母亲?兄长随祖父征战时,不好时刻看望母亲,但只要得暇,定会日日向母亲请安,侍奉左右,母亲却常闲置兄长,宁与仆婢交谈也不愿对他多说一字。母亲扪心自问,兄长与你,到底是谁不尽责?”

  “再说这婚事,母亲当我不知你为兄长相看的都是哪些女郎?母亲不考虑她们贤淑与否,只知家世不得太过出众,以免日后压过了儿子我,但母亲——这是我兄长!不是旁人,我敬他爱他,视他如师如父,从来怕自己做得不如人意,污了父亲和兄长的美名,可母亲却总做这等使我兄弟离心之事,阿母!你到底意欲何为啊?”

  魏显字字泣血,越说情绪起伏越发得大,剧烈喘气。便是任何一个外人,看到兄长这样的遭遇也会为他不平,何况是身为弟弟的他。

  平时魏显敬王氏为母亲,不好说教,此时是再也忍不住了!

  “若不是知道阿兄和我一母同胞,旁人来看,还道阿兄是捡来的!”

  王氏瞠目,嘴唇嚅动数下,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她如何不知道自己做得太过偏心,可是、可是……

  想不到该如何反驳,面对的又是最心爱的二子,王氏忽然以手掩面,不出片刻,低低泣声从掌下传出。

  魏显立刻像被浇了一盆冰水,怒火全消。

  “我……”他结结巴巴,“我并非……”

  说着他被魏昭拍了记肩膀,示意他出门再谈。

  兄长神色很沉,目光也冷冷的,魏显耷拉着脑袋,看也不敢看他。

  魏昭压抑怒火,“我竟不知阿显这么会为我打抱不平。”

  魏显忍不住顶了句嘴,“母亲做得太过,兄长孝顺,难道还不许弟弟我为你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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