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汪袁哈着腰做聆听状。

  “抽出一批番子我要带出邺都,”魏濂喝掉茶水,将茶杯转着玩,“从东厂提出几个番子给我看紧了刘太医和王太医,他们给凤璋殿的用药都给我记下来,最好能拿到药方子。”

  汪袁给他续一杯茶,“您和太后娘娘……”

  “人家找着新欢了,就想一脚把我踢开,”魏濂忧愁上脸,“我这手里一点把柄都没有,她若卸磨杀驴,咱们都得死。”

  司礼监合锅端很容易,只要她没污点,随便往他们身上栽一个赃就都跑不了,这个道理汪袁是懂得。

  “奴才马上去安排。”

  魏濂合着眼,“顺道儿去镇抚司把沈立行叫过来。”

  汪袁忙冲出府。

  将过子时,汪袁和沈立行赶回来了。

  沈立行一脸迷惘,那脸侧还有女人的口脂,看着就知道他是被汪袁从女人被窝里揪出来的。

  魏濂困乏的捏着眉心,“又宿哪家窑子里了?我跟你说的你都当耳旁风了?”

  沈立行难为情的嘿着声,“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魏濂手放到膝上,目寒若冰,“我给你提个醒儿,上头现在正愁抓不到咱们的错,你那掉□□里的乐头不给我收起来,等回头就掉职,我先说好了,你掉职我可不会认你是兄弟,我第一个跟你撇清,你自己掂量。”

  沈立行抹一下头发,身姿站直了,他正色道,“厂督放心,卑职定谨言慎行。”

  “都坐,”魏濂道。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