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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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也不见她这般,她还因为什么吃过醋,他隐隐记得。

  “上次我回于家,”于寒舟说道,“我那庶妹,在院子里给我下绊子。”把于晚晴意图在众人面前塑造她嚣张跋扈的小心思,给陶直说了。

  “好卑劣!”陶直拧紧眉头,厌恶地道。

  于寒舟便道:“后宅之中,实在无趣,才叫她们心眼这么小。明明泼我脏水,并不能给她们带来好处,偏还要这般,实在叫人索然。”

  陶直沉默。

  他没有说的是,他有一日做了个梦,梦中他是个女子。他像他所知道的女子那般,出阁前在家中做闺秀,嫁人后服侍丈夫,教养孩子,侍奉公婆,管教丈夫的小妾们,还有大大小小的杂务。

  梦里他曾经有过愤恨,在他怀孕时,丈夫却宠爱通房,还使得通房怀了孩子。在他的孩子长大后,庶子们不安分,觊觎他孩子的东西,而丈夫昏庸不察,反责备他的孩子。

  梦中一切情感都模模糊糊,伤心和愤恨都只是浅薄一层,然而当他醒了,再回味,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那种日子,岂是人过的日子?

  他曾经怪于寒舟鲁莽,不爱惜自己的性命,不顾及亲人的心情。然而当他做了那样的梦,他不由得想,假如叫他一辈子过那样的生活,他也宁可去死。

  她有别的念头,他如今十分理解。他只是奇怪,她小小年纪,竟如此聪慧,看明白那些事情。

  如今听了她的解释,他沉默半晌,说道:“且再看看。”

  这世上,未必没有良人。他们倒也不必如此悲观,倘若寻到良人,不是不能嫁。

  做男子有做男子的难处,并非就一点烦恼也没有了。比如他,尚未成亲,尚未有儿女,不也要承担起妹妹的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陶直(狠吸一口烟):我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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