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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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她和另一个师姐携手,成功杀入四强。

  “还记得自己洗过澡吗?”她撑起胳膊,看着他。

  他摇头,是在骗她,其实记得。

  “那也不记得吃过面?”还是她一口口喂下去的。

  他仍然摇头,略微,坐高了些。

  上半身是衬衫,但全部扣子都扭开了,是殷果怕他睡得不舒服给他一颗颗解了的。被子从锁骨滑到了腰腹上。

  水在床头柜的台灯后边,有一瓶没开封的。他抄过来,拧开,灌下去一大口。身体太渴水,能真实地感觉到清凉一道水流从喉咙往下,是入胃的,更像渗入了五脏六腑。

  人在复苏。

  其实这不算什么,在国内那阵他去西部,最凶猛的是人家给的上马酒和下马酒,烈酒凶喉,他险些以为自己喝得是纯酒精。还有祖国大地盛产的啤酒原浆,入口容易,醉也更容易,比这些洋酒厉害了不知多少倍。

  这次是喝得“伤心酒”,他料到要倒,是怕倒得不厉害醉得不彻底,才回到房间里把剩下几瓶底儿全拼一块喝了。

  人不能总喝伤心酒。

  都在过着今天,等着明天。昨天该扔就扔,毫无用处。

  矿泉水瓶放回去,面前的姑娘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等着听。

  “那你……记不记得我们干什么了?”殷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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