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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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的话,他和时宴又有什么区别。

  南淮林搂住费铮的腰,动用所剩无几的全部力气,翻身,将两个人的位置颠倒过来,松手,小心翼翼地从费铮身上下去,给他盖上被子,然后爬下床,踩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弯腰摸索,是个手机,摁了一下home键,屏幕亮了,这是费铮的手机。

  南淮林适应片刻才恢复一点模糊的视力,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亮光,找到自己的衣服裤子,抱在怀里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轻轻关上门。

  迅速穿好衣服,摸摸口袋,手机还在。

  南淮林逃也似的跑了。

  雨还在下。

  他没有伞,只能淋雨。

  冷冷的冰雨在他脸上胡乱地拍,冻得他不住发抖。

  他想打车,又有点舍不得昂贵的车费,只好快步往地铁站走。

  好在地铁还没停运。

  上了车,他湿淋淋地站在对面的车门前,像只落汤鸡。

  玻璃里映出他的狼狈相。

  南淮林扯起嘴角,对自己笑了笑。

  真难看。

  到了家,脱掉湿衣服,洗个热水澡,饭也顾不上吃,直接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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